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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微信上,一个我很久没联系的老同学张东涛的头像忽然跳了出来。
在学校里,两人关系不错,张东涛毕业后就回到了家乡。
刚开始,大家还经常在微信上聊聊天,偶尔也会电话联系一下,但时间长了,各自的工作生活完全没有交集,渐渐地也没有共同的话题,慢慢就澹了。
张东涛说周末会来南京呆两天,我当然没问题,告诉张东涛我会热情款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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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初夏的雨说下就下,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便成了乌云密布,还没一会便见到斗大的雨滴啪啪地打在窗子上。
我本来就已经闲着没事好做,见到这及时的大雨,便趁着领导不在赶紧随便找了个同事道了句家中衣服未收的万能理由,便逃也似的下了楼,开着我的小高便跑回了家。
机关里的工作也就是这样,而我所在的单位更是除了喝茶看报纸,每周开个会便找不到什么事情好做的清水衙门,所以虽然我隔三岔五便请假闪人,也从没有人来管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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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一间破烂肮脏的阴暗出租屋,一个头发杂乱满是黑眼圈的死宅躺在床上,正瞪大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在暗黑中盯着发光的手机屏幕,玩着一款十分风骚的手游。
他叫林博,今年二十五岁,相貌平平,毕业于三流大学,目前处于失业状态。应该说,自从毕业后,林博就没好好正经工作过几天,大部分时间赋闲在家,靠父母打钱和偶尔倒卖点游戏装备赚些生活费,可谓一事无成,究极废人屌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