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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屠夫许方,曾经担着两坛子酒夜行,走到半路疲倦了,就坐在大树下休息。

月明如昼,只听到呜呜的声音,一个鬼突然从墓中漂出来,形状让人害怕。

许方躲在树后,拿着扁担想要自卫。
May 23
有一个在京城以书画谋生的游学之士,娶了一个很受宠爱的小妾。

有时游学之士遇到去吃宴会,一定会袖里装上果子点心带回来给小妾吃,两人之间感情很是融洽。
May 22
有一个卖花老妇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京城某家院子附近有大片的空菜园,据说这里有很多狐精出没。

有一个美丽的少妇,每天夜里翻过矮墙与邻家美少年私通,只是害怕事情泄露,起初就没说真名。
May 21
我的外祖父张雪峰先生,个性高洁,书房里的文具和图书亲手摆放整齐,除非自己要使用,否则一般时间都关门锁户。

外祖父书房院中花木葱葱,莓苔繁绿,僮仆婢女不是有事要进,基本上也是没人乱进的。

舅舅健亭公,在十二三岁时,有一次见外祖父外出,于是私下进到院里,坐在树下乘凉。
May 20
我外祖母曾经说过,曹化淳死的时候,其家人以明代玉带殉葬。

他死后过了好几年,墓前经常有人看到一条白蛇。

后来坟墓被水侵蚀,棺材朽坏。在改葬的那天,开棺一看,其他珍贵的东西都在,玉带却不见了。
May 19
先叔母高宜人的父亲,名叫高荣祉,做山西陵川县令。

他有一个旧玉马,质地不很白,而且上面血红色的斑点很多,用加工的紫檀做底座,通常时间都放在桌子上。

玉马的前足本为双跪欲起的形象,某天忽然玉马的左腿伸出了紫檀座外。
May 18
南皮副使张受长,时任河南开归道判官。

在晚上看一个案件材料时,沉思自语道:“自杀死亡的,刀痕应当入重而出轻,现在材料上却讲入轻出重,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叹息一声说:“没想到,你判案还是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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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7
乾隆十五年,官库玉器被盗,官府照例调查各苑住户。住户常明在受审时,忽然变声成童声道:“玉器不是他偷的,人倒是真被他杀了。我就是被杀害的那个人。”

讯问的官员大吃一惊,立即将其移送到刑部。

先父姚安公当时正好是刑部江苏司郎中,和余文仪等一同审问这个案件。
May 16
沈椒园先生任鳌峰书院山长的时候,曾经让我们见过高邑忠毅公赵南星的旧砚。

砚上刻有“东方未明之砚”六字,背面也同样有铭文,书道:“残月荧荧,太白耿耿,鸡三号,更五点,此时拜疏击大奄,事成策汝功,不成同汝贬。”

当年赵南星写弹劾魏忠贤时的奏疏就是用此砚起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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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按察宋蒙泉说过,某公在明代是做谏官的,曾经玩笔仙问自己寿命,仙判说是某年某月某一天会死。

计算日期相距不远,因此他经常闷闷不乐。到了该日期后,他却一直安然无恙,后来加入我大清,还做到了九卿的高位。

有天他正好去同事家,也碰上玩笔仙,之前那个判他死期的笔仙人又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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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4
先父姚安公生性严厉,一直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一天却和一个衣着褴褛的人和蔼对话,并叫我兄弟几个和他见礼。

还跟我们说:“这是宋曼殊先生的曾孙,好久没有见过了,现在才有幸相遇。明未的战乱,你们的曾祖父年方十一,流离失所,到处览食。幸亏宋曼殊先生得以援手,方才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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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相传有位塾师,某个夏天夜里正好月明,于是率领学生们纳凉在河间献王祠堂外的田埂上。

聚在一起的师生们无事可干,塾师就开始讲《诗经》的模拟考题,读诗琅琅的声音如同在敲击着钟鼓。

同时,塾师又让学生们背诵《孝经》,等他们背完之后,再度讲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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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我曾伯祖光吉公,康熙初年做镇番守备,跟我说过有一个李太学的妻了,经常虐待老公的妾室,动不动就扒光小妾衣服鞭打,几乎没有一天会放过她。

村里有一个老妇自称经常梦到阴司,这个就是所谓的“走无常”了,劝他的妻子说:
May 11
董文恪公任工部侍郎时,说过这样一件事。

过去在富阳村居,有个老人家正好在邻居家做客,听说我的读书声,就说:“这是个贵人啊,请求拜见一下。”

老人家仔细观察了我几次,又问八字干支,沉思了很久,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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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0
乾隆己酉年夏天,由于编排《四库全书》,在滦阳当班,当时校理书籍旷日持久,我稍做休息,特地督察官吏,题签上架而已。

昼长无事,追记我生平见闻,想起就赶紧写下来,也没有什么固定格式,这些笔记就如何野史一般,跟学术什么的也不搭架,只是街谈巷议,如果有利于世道人心,那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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